祁瑶眼神恍惚地看向他,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又像是在寻找那一丝哪怕虚假的温柔。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男人闻言笑了,眼神中却满是轻蔑,像是在看一只无知的小兽:“喜欢?我喜欢的是你这张脸和你这身骚骨头罢了。女人啊,躺得乖一点,男人自然疼你。可要是动了什么非分之想,就只会让人腻。”
他起身套上中衣,随手拂了拂额发,望都不望床上的她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早点休息吧,明日我还得去见几位女修。”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只剩下祁瑶一人躺在凌乱床褥上,双腿微张,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灼热与腥气,湿滑处一滴滴浊白顺着蜜缝滴落,映着窗外的残月,仿佛滴进她心底的绝望。
她缓缓合上眼睛,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那一夜,是她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死去的地方。
那一夜之后,祁瑶并未怨恨,只是满眼的自责。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懂男人、不够“能让他舒服”。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在接下来的许多个深夜里,她都会独自将自己关进房中,脱光衣物,伏身趴在床沿,咬着帕子,一遍又一遍地用指尖深入自己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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