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握着根部,不停用大吊在我脸上摩擦,戳完我的鼻子又戳我的眼窝,又用警棍般的鸡巴一下一下抽打我的脸颊。

        不知道为何,我的身体渐渐变得燥热,脑袋变得晕沉,短小的鸡鸡越来越硬,就连奶头都变得无比敏感。

        我像发情的狗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眼前即将肏进我骚妈小穴里的大黑鸡巴,缓缓地张开了嘴,但最后仅剩的理智还没有让我吐出舌头。

        “想吃是吗?”鲍勃依旧不停地用那根大屌诱惑着我。

        “听着,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的骚妈变得这么屄肥奶大的么,其实是因为我给她注射了兽用的发情药物,哈哈,”鲍勃用大龟头拍打着我的额头:“然后你还喝了她的奶水,那玩意会让你像母猪一样知道吗?还会让你阳痿和乳房二次发育,听明白了吗?”

        “恩…恩…”我含混不清地回应着,想着到底要不要彻底下贱地舔舐这根鸡巴。

        “如果你能忍住不舔,我就肏你的骚妈,听见了吗?”鲍勃握住根部,开始往我的嘴里左戳右戳。

        我多么想伸出舌头舔掉鸡巴上流下来的先走汁,多么想张开嘴含住那颗大龟头,但是为了我的妈妈……我只得紧紧地闭上嘴巴,用鼻子深深地吸着鸡巴的臭气来缓解发情,两只手不自觉地揉起了奶头和小鸡鸡。

        “吃吧,吃吧,恩?”鲍勃还在引诱着我,这个与我年龄相仿的黑人,似乎很会玩弄人心。

        我最终下定决心,把脸转向了一边,因为我看到意识迷离的母亲还在那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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