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声音越来越大,健壮的身体因微微流汗而发光,但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胳膊也勒得愈发用力,母亲的娇喘慢慢变成了干呕,到最后意识都渐渐模糊,在无尽的快感中只能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

        母亲要被肏坏了。

        就在我担心的同时,男人突然大吼一声,松开了双臂按着母亲的头,死命地把肉棒往母亲的骚穴里顶,爽得啊啊地叫了出来,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我知道他把自己浓厚污浊的精液都送入了母亲的最深处。

        这时我才听见母亲呜呜地啜泣,那一定是痛苦并快乐着吧?

        我后知后觉地撸动鸡巴,回忆着刚刚刺激的画面,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小心把脑袋磕到了门上。

        咚的一声,把房间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太郎,是你吗?果然又在偷看吧?”母亲的声音软软的。

        接着,她用英语和男人说了些什么,男人回答得很干脆。

        “太郎,你进来吧,到妈妈这里来。”母亲又发话了。

        我紧张得浑身颤抖,缓缓站起来,忍着膝盖的痛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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