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哥哥、爸爸,南宫凌云不记得一次酒后到我娘房里风流,只记得之后他又到了三娘房里的那些丑事,所以我在他们心目中就成了我娘不知和谁通奸生下的杂种,我娘挣扎到我懂事后把真相告诉了我,之后就撒手人寰。我十三岁时就被他们父子开了苞,之后就无夜不欢,你看到唐彪用在你娘身上的凌辱手段,我早就遭受过,有几次他们居然给我喂了大量春药和发情的公狗关在一起……”也许是意识到话语中的哭腔,南宫凤顿了顿,挺起胸笑着说:“为了活下去,他们要我淫荡我就淫荡,我让自己变成一个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贱女人,想尽办法来满足他们的兽欲,渐渐的我也成为他们不可或却的人,南宫钦有一次在我被南宫凌云玩到爬不起来的时候传了我回春功,他说他为了在行房时把南宫凌云比下去,就在泄身后使用回春功,发现居然十分好用。所以我直到现在什么武功都不会,却掌握了所谓的玄门正宗的回春功,前几天又传给了你这个小淫虫。”

        听着南宫世家不堪的淫乱事迹,唐鸣天微叹一声:“既然现在你已嫁到唐家,又何必还替他们卖命,在唐家做探子?”

        “探子?哼,唐彪当初娶我只是因为我是南宫家的女儿,对外界来说是两家和睦的标志。我虽然淫荡下贱,也还有些自知之明,从来也没指望过唐家会为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和南宫家翻脸,我要是不答应那两个禽兽的要求,和娘家人断了联系,在唐家就会被看不起,更别想好好的活下去了!”

        南宫凤倒是越说越来劲“说我以德抱怨,可不止我一个人这么伟大,你不也一样,我问你,在唐家只要是个人物,哪一个没有在你小时候跟着你所谓的爹欺负过你们母子,又有谁没在你大了之后给你使过绊子,你还不是照样给唐家卖命,一次次的接吃力又不讨好的差使?”

        唐鸣天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南宫凤合身扑在唐鸣天身上,死死的楼住他说:“你心里的恨二娘最能体会,你是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吗,他们利用你,你也利用他们,你不过在等机会,不管是把他们踩在脚下还是出卖他们换来自己的利益,你都不会错过机会的。”

        说着肥腻的大腿缠上了唐鸣天的腰部:“你不必为有这种想法自责,我告诉你个连南宫家我都没告诉的秘密,你根本就不是唐家的人,唐彪是个不能生育的废物,他空长了一条粗大的东西,却射不出种子,我想他是怕唐家其他人知道他的,所以才没把你打掉。”

        唐鸣天冷冷的看着南宫凤,越是遇到别人会激动的事,他往往就越冷静,“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那你又知不知道在我娘肚子里种下种子的是谁?”

        “我在南宫家打过三次胎,到这十几年却没一点动静,不是唐彪不行,又是怎么回事?!至于你的生身父亲,我也不清楚是谁,后来按你出生的日子推算,你母亲怀你之前和唐彪一起出过一次门,那之前他们俩人极其恩爱,回来后唐彪对你母亲的态度就急转直下,自己的性情也变得古怪起来,想来一定是那次出门出的事。”南宫凤湿润的唇吻着唐鸣天的耳垂,喃喃道,“可怜的乖乖,二娘的心肝,你生来就和你薄命的二娘一样命运多舛,真是可怜!”

        唐鸣天的脸色冷峻:“你告诉我这些无非是要坚定我只为自己着想,随时准备出卖唐家的想法吧。正如你说的,我将来不是将这些狗男女踩在脚下就是把他们出卖来换取自己的利益。那么你呢?你又有准备出卖谁、抑或是把谁踩在脚底呢?”

        南宫凤将自己的脸贴在唐鸣天的胸前,轻轻的摩擦着,红唇不时的擦过他的乳头,缓缓的说:“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从来也不妄想把谁睬在脚底,我只想找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下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风风光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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