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如萍叫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代之以轻轻的呻吟声:“恩……怎么……恩…………啊……痒啊……”
“果然是个欠揍的贱人,打你还叫痒,再来……”。
“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柳如萍一面说,却不知为何一面抬起屁股。好象她的屁股是很喜欢挨鞭子似的。
“一定是那药,那药性发作了……啊……痒啊……”柳如萍扭动着身躯,喊着:
“求你……不要折磨我了……老爷,求你了,我要……快,我要啊……”
“骚货,你是不是喜欢被男人打?越打你就越浪,越想要?”
“是,是,我是个贱货。我要,求你,求你给我吧……”
“哈,三妹,你可真行,为了相公的……,嘻嘻,你倒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二太太不失时机的阴损人。
唐彪:“你是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不能没有鸡巴的母狗?”
“是,我是发情的母狗,求你快插进来吧!”
“好,贱货,今天我这可怜可怜你!”终于,唐彪举着他那巨大的肉棒,走到柳如萍的面前,对准她那浪水直流的阴穴塞了进去!
“啊……舒服啊……”柳如萍象久旱逢甘露的人发出畅快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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