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的身体还陷在余韵里,每个部位都在你手下抽搐、紧缩。

        他嘴唇颤抖,金色横瞳飘忽不定,像随时会碎裂:……我……不、不是人……不是你说的那种……只是……被拼出来的东西……他的声音低得像在逃避自己,却又不敢让你失望。

        ……但你……你一直这样……我的身体……就……他气息涣散,每一个音节都在你指缝里打结,羞耻和渴望混成一道压不下去的波浪。

        你只是低头继续注视着他,手上的体液仍留在他肌肤与你指尖间,掌心的温度和味道都明明白白属于你。

        帐篷里的雾和分身们暂时静默,蚀漆站在阴影里,黑发与裙摆拖过地毯。

        她没有打扰,只是微笑着看你如何继续逼问、拆解这个破碎又服从的小宠物。

        这一刻,晓樈全身的羞耻、难堪与渴望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你掌心,等待你下一步想要的答案,或更深的检查与玩弄。

        你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手还抓着晓樈的躯体,像孩子执着一块奇异的拼图,一遍又一遍翻查。

        你的指尖仍沾着刚才射出的温度与黏稠感,却没有一丝厌恶,只是困惑与兴致。

        你凑近他脸,声音里带着孩子专属的纠结与不解:什么意思?你说你是拼凑出来的,可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