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向蚀漆的目光里,没了刚刚的胜利和疯狂,只有彻底无助的困惑。

        像是小孩用力拆坏了玩具后,却不懂零件为什么会掉出来,只能寻求大人的解释和修补。

        蚀漆站在帐篷深处,黑发如夜,裙摆拢住月蚀投下的阴影。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母亲才有的耐心,仿佛能轻易接住你所有的不安与不懂。

        她走近一步,声音比雾气还要柔软:奎茵,每个东西被你拆过一次,就不会和原本一样了。

        你以前是和他对打,现在你用的是别的规则——你给他的,是让他必须用你喜欢的方式生存下去。

        你改变他,也把他变成了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

        蚀漆蹲下来,轻柔地把你额前贴着的汗发拨到一旁,手指轻轻碰过你手背,软,不是坏掉。

        是因为他在你这里,才学会了这种害怕、这种只属于你的反应。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看不穿的深意:有时候,玩具自己都不知道能有多少种坏法,直到你来定义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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