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茵笑了,笑得像刚完成一次解剖实验的医生,手套沾血却精确无比。

        她轻轻将他脸往自己膝盖旁压下,让他贴着地、贴着她腿,像一只正在主人的阴影下喘息的小兽。

        好乖~

        你是什么我就变什么这句话,她听进去了,像是主人听见一只野兽终于愿意叫一声的那种喜悦。

        然后,她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了一圈,像是在确认——项圈的痕迹是否已经刻进肉里。

        空气黏稠得像熬浓的糖水,月蚀之下的舞台湿润而发黏,连雾气都带着断裂皮肤与血的气味。

        晓樈蜷缩在你的膝侧,浓烈羞耻和恐惧残留在皮肤下层,一层一层渗进骨缝。

        他的呼吸,像被丢进水里的狮子娃娃,勉强鼓起腮帮,却发不出声。

        每一下颤抖都从脊髓开始颤栗,带着未收敛的怕在体内乱窜,仿佛随时会从指尖溢出又被你舔尽。

        你,奎茵,兴奋得像扑向发条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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