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进我的身体……这样我才……不会丢掉它……

        他说的每一句都在颤抖,但语气里藏着一种死命压抑的狂热——不是愿意,是无法抗拒这种被侵犯后形成的新自我。

        奎茵舔了舔手指,像对一只刚学会在主人面前翻肚的犬类表示赞许。

        她凑上前,气音落在他耳边:

        你把我吃进去了喔~怕也是我舔过的,肉也是我咬过的,那现在咧?你是不是整个人……都好像变成我身上掉下来的小块?

        晓樈一语不发,身体贴地颤抖,皮肤下的血肉像还在被吞入,从胸口到下腹一条红痕蔓延而出,仿佛他的整条神经都变成了她的延伸。

        她歪着头,视线如刀刃,却藏着甜腻的糖衣。银白的双马尾在她肩头轻轻摆动,尾端的红与蓝像两条沾了血的绸缎,拖曳着恶意的轨迹。

        奎茵跪坐着,指节轻敲地面,慢慢地,像在等某种节拍与呼吸同步。她瞇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甜到发腥的弧度。

        晓樈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温热黏腻的布面,他全身像是一场正在退烧的混乱——怕已埋入胸口,阴茎血肉仍在体内微微鼓动。

        他喘得像是肺泡里全都是她的味道,一呼一吸都是她留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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