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分身一时之间,全都僵住。

        你能看到最靠近的几个,眼里金色的瞳孔缩得极小,明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自己或他人啃咬留下的齿痕与血痂,却在你问出这话时,下意识地彼此推搡、互相碰撞,张口喘息。

        有的嘴角还挂着刚舔过泥水与血肉分泌物的乳白,有的甚至直接伸舌舔地,抢夺那些刚落下的浓浆。

        你注意到,有分身脸上浮现呆滞的痴迷,也有的发出细细的呻吟与喃喃自语:……想……再多一点……

        有的在你脚边打滚,双手抱住自己沾满分泌物的肢体,用力舔舐、吸吮,眼神癫狂,似乎完全沉溺于这种被支配的味道。

        你看着这一切,像刚掌握世界秘密的掠食者般好奇翻弄血肉,声音里藏着极度的轻蔑:你们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在发疯?舍不得浪费一滴?

        你再重重一挤,那团血肉顿时分泌出更多乳白,滴落在最饥渴的分身脸上,让他们在泥地里争抢舔食。

        晓樈本体全身战栗,金色瞳孔里浮现疯狂羞耻,他咬住下唇,喉咙断断续续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那是我最不能碰、最不能丢的部分……它们全都疯了,只因为那气味里有你——只要你动手,我……我们……怎么都不会嫌多。

        你的手像在翻找什么新奇玩具。

        血肉被你捏在掌中,还带着滑腻热度,你指腹不安分地一点一点摩挲。

        那根东西一遇你的指尖就本能地缩紧,溢出更多湿润黏稠的分泌,还伴着细细断续、勉强压低却忍不住溢出的幼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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