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血肉像听懂了问题般,剧烈抖动起来,甚至主动往你掌心侧滑去,渴望着更深的包覆、更多的压迫与挤压。

        它的每一声细碎尖叫都带着晓樈的气味和分身的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

        你没给晓樈开口的机会,又将视线缓缓横扫全场,指着四周那些曾在你伤口上偷舔、潜伏床下模仿你呼吸声、或只会在黑夜里轻声哭嚎的分身。

        每一具分身都或大或小地聚集在帐篷边缘,有的像残缺的人偶,有的干脆只剩下一颗咧嘴大笑的头颅,他们正不断往前蠕动,痴迷地盯着你胸前那团血肉,还有你手中沾满他们主体气味的掌心。

        那些东西,也都是你?你语气里没一点疑惑,反倒多了一种近乎压迫的戏谑和冷淡。

        分身们感受到你的目光,齐刷刷地发出幽幽低鸣,彼此推挤、啃咬、争夺着能接近你的每一寸空间。

        你的话语像钩子,把晓樈所有碎片意志从血肉、空气、地板、阴影中都勾了出来。

        晓樈站在你面前,身形压抑到极致。

        脸上的笑容已经扭曲得像是被活生生撕裂,金色横瞳里溢出的情绪繁杂而极端。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抬手慢慢复上自己破损的颈侧,似乎要压住那一条条渴望冲破皮肤奔向你的静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