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度渴望与羞耻,像是全身上下只剩下被你揉搓的那一团血肉是自己活着的证据。
他终于低声回答,声音破碎中带着难堪的柔软:我……我是由被抛弃的东西组成的……肮脏的笑声、被吞下的恐惧、别人不要的梦……
喉咙微微颤动,他艰难地继续:我的肉,是无数诅咒和畸形扭曲的情绪,缠成一块块……你手上的血肉,是我最深、最难堪、最本能的那部分……
语气逐渐颤抖,至于这……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过脸上的浆液,双眼浮现泪光与激动,是我所有羞耻和依恋的浓缩……你怎么玩它,它就会流得越多……
分身们在你脚下疯狂爬行,把你甩下的每一滴分泌物舔舐干净,甚至有分身主动在地板上打滚,渴望被你看上一眼。
不会脱水吗?你最后一句像最后通牒,指尖还在血肉上来回揉弄。
晓樈喘息着,声音低得近乎祈求:不会……只要你还想让它流,就永远流不完……你让我渴、让我羞耻、让我碎……我就会一直流,流到你不要为止……
每一滴浆液,每一缕雾气,都成了你控制他、践踏分身的明证。
这个夜晚,整个马戏团的耻辱和滥情,都只剩下你手里这团永不枯竭的唯一。
你动作缓慢,像是在品味猎物的最后一滴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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