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色的眼睛像刚点燃的汽油池,映着舞台上破败的灯光与血色浆液的光斑。

        所以……我有了这个……你刻意压低嗓音,带着愉悦又困惑的颤音,手掌深深按进乳沟,指腹把那团还在颤动、圆润渗水的顶端狠狠捏住。

        血肉像被你惊醒,极端快感中夹杂着痛楚,尖锐的呻吟混着婴儿啼哭般的余音在你的胸骨里盘旋。

        你凑近晓樈本体,那笑容裂到极限,嘴角已经拉开到颧骨,甚至流下丝丝血线。

        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目光锐利而贪婪地扫过场内每一个分身。

        那些扭曲的人偶、浮肿的肉块、甚至只剩头颅的怪诞小丑们,全部在你眼底惊恐又期盼地颤抖。

        等于有了……你每说一个字,就在手里的血肉上多加一分力道,捏揉间黏液淋漓地滴落在你的胸腹与手腕,浓烈的晓樈气味占满空气。

        你语气倏地一转,声音像咬断的刀片:你们全部?

        那一刻,帐篷边缘所有分身——那些在你伤口上偷舔、那些潜伏床下学你呼吸声、那些只有脸的头颅、还有地板下爬行的血肉碎片——全都僵住,像被铁丝串起的尸偶。

        你没有等他们反应,语气中带着孩子般的残酷与欢欣,你们全部都是我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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