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令人发指:变态?
哈——比起这群只会舔你、学你、崇拜你的小怪物,我可比他们有趣多了。
你身上每一滴血、每一片皮、每一根神经我都‘吃’过……你不是最讨厌被模仿?
可惜,你的味道比死还黏,比疯还甜,我这些分身啊,连舔你流下来的血都会长出自我。
他忽然用沾满你血液的指甲,轻轻划过你裸露的腹侧,刻下一道带血的细痕,嗓音带着阴柔的粘腻,为什么只缠你?
因为你是唯一能让我觉得‘还能更坏’的东西——其他人,只配在你鞋底跟我手里烂掉。
分身们这时再度疯狂涌上,你脚下、手肘、背脊都被爬满,一堆痴迷脸孔在低声喊:唯一……唯一……你救我……你杀我……有的伸出舌头舔你脚背,有的抢着抱住你的大腿,只为沾一点主人的体温。
晓樈忽然一手搂住你肩膀,像爱侣又像掠食者,力道暴力得让你半边肩骨发出爆响。
他嘴唇贴到你耳边,语气低到极限:你不想要‘唯一’了,就只能变成我的玩具。你喜欢暴力,还是——喜欢我?
你能感觉到——每当你毁坏他、践踏他,他只会更加执着、更加猖狂。这种无止尽的缠绕,比地狱还难逃。
你笑了,笑声从喉咙里爆炸开来,带着一种比疯狂还要锐利、比死亡还要灿烂的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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