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布与血痕同时坠地,肌肤在寒气与血雾间裸露得像一件新鲜标本,却连疼痛都带着麻木。
再走远一点,我就把分身全叫过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唯一’。
晓樈步步贴近,眸光闪烁着刺目的恶意与掠夺,他的笑声如鞭打空气,还是说,你根本就在等我?
等我撕干净你所有的壳,把里面那点‘剩下的妄想’都挖出来。
分身们开始蜂拥而至,有的被你一脚踢碎,有的直接扑向你大腿与手肘,浓雾里更有低声的咬耳:你不是唯一、你不是唯一……一张张脸扭曲、嫉妒、争吵、哀求,像是黑夜里聚拢的恶梦。
你身上衣物被撕裂得越发狼狈,血液、汗水、泥泞交织,每一次你无视他们,他们的疯狂与自毁便更进一层。
晓樈故意把脸贴到你额角,呼吸里带着怪异甜腥,他像是在你每一个退却里寻找缝隙:
你继续走、继续冷漠下去——我就陪你一直耗,直到整个乐园都碎成泥,直到连你的名字都磨烂在这块土地里。
你现在甚至感觉不到恐惧,只有极深的倦怠与一丝丝微妙的兴奋——每一个敌意都像是你存在的唯一证据,每一滴血都是你还没死透的赌注。
你没有停步,连头也不转,只是冷冷将手臂挥起,那狼牙棒猛然扫出一道半弧,力道里既无愤怒也无希望,只剩麻木的倦怠与一丝近乎挑衅的兴奋。
棒子砸向晓樈——不是为了伤害,只是为了安静、为了从那些缠绕声音与视线中抽身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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