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地板很快被你们的鲜血染成诡异的画布,咀嚼声、喘息声、鲜血拍击地板的湿响交错如同恶梦交响。

        你吞食下去的每一口肉,都感觉像是吞下了疯狂本身,那股能量在你胃里滚动、发烫,甚至仿佛要将你的五脏六腑也染成晓樈的笑声。

        但你再怎么吞咽,他的颈部伤口却在你口中蠢蠢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逆向生长、疯狂补足你咬下的部分——这场啃食成了一种无限循环的折磨与盛宴。

        你与晓樈在月蚀舞台上互咬、互吞,分不清谁在吃谁,谁又在被谁吞噬。

        你狂咬晓樈的血肉,却骤然发现每一次咬下吞咽,都像有什么诡异的异物从你口腔、气管逆向蠕动,企图向你的脑髓与胃壁扩散。

        那股能量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如噩梦般在你体内生长——每吞下一口,他的气息、笑声、恐惧,竟全数在你灵魂底部复苏、翻滚。

        你瞳孔急缩,脑内一阵激痛。

        你立刻将两指狠插进自己喉咙,生理与本能同时涌现。

        胃液、血块、破碎的肉片混着咸腥与腥红,被你强行呕吐出来,啪地洒落舞台木板,仿佛一场突兀的恶梦盛宴终于被你拒绝。

        晓樈俯身注视你的痛苦,脖颈间的巨大撕裂口中露出另一张微笑的嘴,他的分身在血泊边缘拍手尖叫,像是在为你猎人的失败献上一曲诡异的嘲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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