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什么还不高潮…….大鸡鸡…….好过分…….明明都学着…….腓特烈妈妈足交的方式了…….快射快射快射…….你这条母狗鸡巴…….呜呜…….”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像燃尽般放弃了抵抗,瘫软在床上,只有勃起的大鸡巴一跳一跳地抗议着自己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她露出一个坏掉了的笑容:“果然…….果然不能怪我啊,偷窥是必须的…….一切都是深海的错…….”
站起身,她一如之前十几个夜晚,打开自己的房门,把罪恶的手伸向沙发上腓特烈的内衣,然后叼着内裤,大鸡巴套着丝袜,再一次偷偷打开了提督的房门…….
第二天,腓特烈坐在床上,轻抚着自己的脸,混杂着不悦与失望地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企业,和她们中间摆着被精液污染的内衣,轻轻叹了口气。
听到腓特烈的叹气声,企业头垂得更低了,双肩瑟缩。
“所以呢?明明昨天说好了的吧,为什么还要干出这种让人反感的事情呢?”
空气中气压低得令人作呕,腓特烈看着颤抖低头的企业,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又被艳丽的决绝代替。
“啊啊,真的是够了…….难不成靠自己还是射不出来吗?”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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