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又手掌沾染着滑腻的先走汁搓弄着铃口,巨大的快感海潮一般地袭来,她甚至忍不住吐出口中自己的奶头,母畜一般“哦齁~~啊啊~~”地淫叫起来,眼睛都被那股酸麻感刺激得微微翻白,但是没有用,这股快感无论如何都让她到不了高潮,好像输精管消失了根本没有这个东西一样。

        接下来更加高涨的欲火重燃,她甚至过激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铃口里,不断摩擦自己的尿道,那种要让疯狂地感觉刺激得她的女性器潮吹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鸡巴却还是只流下先走汁,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

        她痛苦地拍打着自己饱满浑圆的臀部,用力地掰开这对完美的桃子,使劲扩张着小屁眼儿,又或者捏着自己的阴蒂快速舔舐着自己的铃口,所有的变态玩法都试过了,感觉都是那么舒服。

        但就是射不出精液。

        企业没有力气了,瘫软在床上,她被自己脑中的欲火烧的发疯。

        又只能那样了吗,啊啊,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吗?

        她无力地爬了起来,开启了那扇禁忌之门,像是进入了新世界,那种困扰自己的女性呻吟瞬间清晰了。

        她偷偷摸摸地凑到自己隔壁房,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引入眼帘的是,腓特烈呻吟着像母猪一样背对着提督坐在他的跨上欢快地甩动着屁股的姿态,各种淫声浪语也涌进她的脑袋。

        “啊,我的孩子,妈妈的屁眼儿舒服吗……啊……烫死了……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你的肉棒了……哦哦……一直要它插在屁眼儿里给妈妈的屁眼儿吃~~”

        企业的心脏高鸣着迅速搏动,那个地方,有那么舒服吗,被大鸡巴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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