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妈妈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仍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失神地抱着谱架,包在丝袜里丰满肥熟的大屁股一颤一颤地甩动,滴滴拉丝的晶莹腥臊的淫液被她一甩一甩地撒的到处都是。
这样的姿势过了十分钟仍没变化,只是颤抖的人妻大屁股,变成了上下左右淫乱的扭动,腓特烈妈妈脸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发烫,脸上失神的表情渐渐变得急促,嘴里唱着谱:“so,do,ji,fa,ji,fa…….”
“喂喂喂,母畜妈妈,你当我不懂乐理吗?哪有ji这个音。”我用力扇了肥屁股一巴掌,谁知道那屁股反而挺动得更欢了,我摸摸下巴想了半天反应过来:“他妈的是鸡巴吧,ji,fa个毛啊!”
我恼羞成怒,隔着丝袜内裤猛扇妈妈的阴户和屁眼穴,她身体顿时像触电一般乱颤,屁股微微瑟缩,但是只要我一停下来,又不知廉耻地把这堆肥美的淫肉推向我。
我猜估计是刚才精液一次性摄入过多造成腓特烈妈妈猛烈地发情了,我淫笑两声,撕破妈妈的肉丝裆部,把她狭窄得根本没有什么卵用的小内裤撇去一边,漏出淫水涟涟的母性性器官。
我蹲下来凑近,一股浓郁的熟女性激素向我扑来,胯下的大鸡巴像收到了进攻的号角,在这阵淫香的刺激下瞬间勃起。
我想了想,先选择了腓特烈妈妈的熟母屁眼儿,毕竟这么丰润的大屁股,不吊进她的屁股尝尝味道我是绝不甘心的。
腓特烈妈妈的菊花与她的大屁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小小一朵缩在丰满的臀肉中心被保护着,刚才被我扇了几巴掌,这里微微的红肿起来,那一朵淡红色淫菊带着万千褶皱紧紧地闭合着,我伸出右手沾了一点前面的淫水,食中二指轻轻的绕着菊蕾画圈,时不时点点中间的洞口,又或轻轻地撑开,才玩了一会儿,本来缩成一团的菊蕾吐出一道小小的门户,旁边紧锁的褶皱也慢慢充血撑大。
我早十天就催眠暗示腓特烈妈妈每天用牛奶浣肠并使用提升尻穴敏感度的栓剂,加上妈妈近段时间进食量很少,每天主食几乎都是我的精液占大头,凑近一闻,果然只有熟女的淫香和奶味,没有一点点杂味。
再无心理障碍,我伸头贴在妈妈的尻穴上,唇部紧贴,使劲嘬着这个秒穴,间或舌头“嘶溜嘶溜”增加口水润滑,或者试探性的发力往屁眼穴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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