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车在学校门口停下。裴砚被刹车的惯X弄醒了，发现自己靠在沈知予肩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弹坐起来，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到、到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到了。」沈知予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语气自然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下车吧。」
裴砚不敢看他的眼睛，胡乱地点点头，跟着学生们下车。走进校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知予正在指挥隔壁班的学生排队，没有看他。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自己身上还留着那个人的T温。
放学之後，裴砚站在教员室门口等电脑关机，准备收拾东西回家。走廊里已经没什麽人了，夕yAn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暖橙sE。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沈知予在几分钟前发了一条讯息：「今天的考察，你做得很好。」
他没有发笑哈哈。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最後只发了两个字：「谢谢。」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那两个字太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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