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惊醒,额头冷汗,喉咙发干。意识混沌地扫了一圈房间,空无一人。窗帘被风撩动了一下,那风声他听成了她的脚步声。
他叹了一口气,捏紧床单。
自己一个人,也能把她的惩罚流程在脑子里自动演练完。
出差最后一晚,他终于松了点劲,会议也谈妥了,客户对他满意,留下了联系方式。
他穿着整齐的衬衫回了酒店,整个人像完成了一场漫长的考试。
但他心里某个角落隐隐兴奋。
可以回家了。可以回到她的身边了。
他甚至路上就打开家里的门禁app,默念着她会站在门口,像上次一样,半坐在沙发扶手边,手里转着那枚遥控器,说:“回来啦,表现倒是不错。”
可是当他拎着行李打开门时—房间是空的。
灯没开,厨房没有动静,沙发整整齐齐,连地板都像久无人踏。
他愣在门口,盯着那张空沙发,指尖慢慢松开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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