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一只手仍旧扣着他反绑的手,另一只则慢条斯理地抚着他后颈的汗,拢下几缕被汗贴住的碎发,慢慢贴平。

        他一动不动,耳根微烫,像要被这份慢意撕出几丝脆弱。

        周渡忽然在他耳边,低低叹了一声,不带责备,只像是感慨—“你怎么总是这样呢。”

        不是说他笨,不是说他不争气,只是一种冷静又温热的确认:

        她早知道他会软在这里。

        他听着,眼角轻轻颤了一下,却始终没动——像个被牢牢圈住的讯号发射器,早已放弃了逃跑,乖乖等着她下一次拨动。

        澜归跪着,靠在她身上不敢动,那种极度受控下的喘息,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暴露在空气里。

        周渡的指尖还在他手腕上转着,像是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她忽然动了一点。

        双腿微分,身体往后靠,轻轻带着他往自己腿间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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