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画面再次亮起,是他。
那是澜归今天展会后台被她“审查”的一幕幕,画面清晰到能看见他额头细密的汗珠,和眼底那抹若隐若现的慌乱。
清晰到毛孔的镜头,他当时不知道有人在拍,没收拾表情,也没有避讳动作,连喘息都毫无遮掩。
澜归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想侧头。
但肩上传来一点微妙的力——是周渡。
她就坐在他身后,靠得很近,腿交叠着压住他大腿外侧,呼吸贴着他耳根,带着慢火炖煮的温度:“别动,我挑的片子,当然得一起看。”
他指尖发紧,脸颊一点点泛红。
画面里,澜归的动作被放慢,腿微微夹紧,表情闪烁着他极力控制的羞耻和顺从。
他微张着口喘着,眼尾发红地弓着背。再配上投影仪的低鸣,这种被“重播自己”的羞耻简直锤到骨髓。
他声音发涩:“……这不、这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