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火热的淫靡气息迅速蔓延开,阵法虽隔绝声音隔绝他人视线,但香兰身上那股淡淡的妩媚幽香却挡不住,同样她被大肉棒肏地不断溢出溅出的淫水骚浪气息也阻挡不住。
“嗯嗯嗯……干我…狠狠干我……呃啊……逍遥……噫啊啊啊啊……”随着逍遥与香兰欢爱地越发火热投入,两人干脆站了起来,此刻穿着一身白色旗袍本先端庄娴雅的香兰却媚态尽露风骚万千,只见她一双修长纤柔的雪白美腿正分开站立着,为迎合身后之人的动作,香兰还不由自主地垫着脚,但因为欢爱过于舒服快乐以至于她一双美腿正不停发抖着,玉腿颤抖间滴滴充满骚浪气息的淫水不断拉着银丝滴落。
往上是香兰被白色旗袍裹着特意弯下去的柳腰,为方便身后情郎的大肉棒肏她干她,香兰雪白挺翘的屁股撅地很高,白花花的雪白丰臀如今成了两人身体撞击间缓冲用的肉垫,柔软的臀肉在逍遥身体一次次撞击下荡起了浪花。
此刻香兰纵使是双手扶着桌子也已然被逍遥撞得身形不断前后摇晃,在她胸部那里本显端庄淑雅的旗袍领口被扒开,以至于香兰两团饱满雪白的翘乳直接是往下垂挂着,正因为娇躯被撞得一前一后晃动而跟着荡来荡去。
而就在逍遥与香兰在大厅交合地火热之际,楼上客房中亦有两人在缠绵交融着。
已经被肏了一天的灵儿此时脸上毫无平日清纯仪态,那张遍布潮红香汗淋漓的媚脸此刻尽显骚浪淫乱,身上不见半点布料的灵儿此时也是在扶着东西被人后入插穴,不过香兰扶着的是桌子她扶的是墙,在肏香兰的是逍遥而在肏她的则是张四,但相同的是灵儿妖娆的诱人娇躯几乎和香兰同样的方式摆着姿态挨肏,同样是两腿分开垫着脚、翘臀撅高而柳腰沉底,好让身后男人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抽插能轻松直接地深深撞到她的花心,并能在她穴里更方便地前后运动。
一周以来,虽然张四天天在灵儿身上泄出阳精,但因为灵儿天天给他抓药的缘故,张四反而阳气一天比一天浓厚,气血一天比一天足,哪怕张四没练过功夫但如今他已经能靠一身筋骨去随便摆定那些习得三脚猫功夫就行恶的小贼,但身体变强壮的张四还没有机会惩恶扬善,反倒一身的蛮力天天倾泻在灵儿身上,若不是灵儿看似身体娇柔实则耐肏地狠怎么折腾也不怕,她恐怕已经被张四活生生给肏坏过去了,换做常人这么天天被服了药的张四爆肏,轻则卧床几天重则下身受伤要找大夫医治才行。
天色越发深邃,渐渐地大厅里已经是黑乎乎一片,但这并不影响两个人影在忘我地交合欢爱。
但随着满脸红霞的灵儿举着油灯与张四从楼梯走下,忘我交合的两道人影终究是被打断了交融。
“哈…哈啊……不行了……啊嗯……逍遥你饶了我吧……啊……你鸡巴次次都直接从人家骚屄穴口直插花心去……咕噜……除了灵儿哪还有人受得了你这样肏啊……呜……差点就又被你折腾地昏过去了……”灵儿与张四一靠近,香兰心神从肉欲里挣脱立马就感觉累得不行,娇躯仿佛要散架一样,特别是她肚子那块酥麻无比差点都被逍遥肏地没了知觉。
“哼~你个没分寸的家伙看你把香兰姐折腾的!”灵儿见香兰一副娇躯酥软无力的样子赶忙去扶住,小手一挥将逍遥赶开并娇嗔替香兰责怪逍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