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妈妈没有强硬的去要求她,毕竟在家当个安安稳稳的家庭主妇就能轻松早是几千年就已经腐败的封建思想,但她还是希望她能换一份体面点的工作,至少不用每天都灰头满面的,女孩子混在男人堆里,总是不免会吃亏。

        在这个落后居所漂浮的河流中,大多数人并不需要古老的礼仪,戒律和恪守,不需要良好的素养,除了钱,什么都不需要。

        可李却凌偏偏就是那种少数人。

        她有时藏在一堆陌生男人里,也会感到不安,敏感又恐惧。

        她害怕他们会注意到自己稍有弧度的胸部,几乎没有的喉结,即使她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还是会被异性不经意的锐利目光刺得自己先乱了阵脚。

        她将瘦小的躯干蜷缩在宽大的深蓝工服里,渐渐不敢直视任何一双眼睛。

        她当然知道,这里的所有男工,都意味着麻烦、挑衅、冲突和不可控。

        他们聚在一团,像眼瞎耳盲的默片,像一块池塘,能清楚看到池底烂泥浮游生物,腐烂味让人畏惧。

        男工们工作除外的生活分为四个部分,打牌,烟酒,打架,谈女人。

        他们习惯从齿缝间迸出到女人身上的某个部位后,从耳侧拿下香烟,点燃,猛烈吸咂,再狠狠用鞋尖蹍灭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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