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的乔凛澈沉默了一瞬,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将她笼罩:“乔晚星,下次如果要亲……”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擦去她鬓角的碎发,“能不能换个更特别的理由?”
看着突然严肃的哥哥,她的心有了一丝慌乱,这丝慌乱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是害怕?是悸动?还是禁忌……
他突然笑了一声,阳光般的嗓音将她包围:“骗到你了!刚才那副样子,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当变态报警了。”
指尖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松开,“走啦,再磨蹭下去烤肉都该消化完了,哥哥还得带你去吃宵夜补回来。”说着已经大踏步往前走,后背却绷得笔直,直到听见身后传来小跑着跟上的脚步声,才悄悄松了口气。
乔晚星盯着自己影子,心跳得厉害。那些搂抱的画面在脑海里打转,她攥紧衣角,偷偷瞥向走在前头的乔凛澈。
夜风里,他后背绷得笔直,可偶尔回头看她时,眼神又烫得像火。
晚星咬唇,想起他擦鬓角碎发的温度,想起他指尖碰耳垂的酥麻,慌乱像潮水漫上来——她好像,不止把他当哥哥了。
可这份悸动刚冒头,就被“禁忌”狠狠压住。
如果真要可以,那也应该是哥哥主动。她贪婪却怯懦,自私又克制,宁愿在漫长的煎熬里反复拉扯,也不愿成为那个先背叛“兄妹”名义的人。
乔凛澈突然转身,清冽的声音裹着夜色落下:“怎么像只蜗牛?”他弯腰时,发梢扫过她手背,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走了这么久,脚该酸了吧?”
还没等她反应,温热的掌心已经托住她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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