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晚上刚注射完抑制剂,身体不太舒服,心情本来就糟糕到不行。
在明面上,她和安秋一天不分手,她就不方便找下一个可以“互帮互助”的对象。
毕竟她交际面窄,能够寻觅到相对靠谱的对象的范围,只能在学校里。
“就继续是我,不行吗?”他语气受到她影响,同样糟糕,“不是也让你爽了,我怎么就这么招你烦了?”
“……”齐不意语塞,嘟哝了一句,“说不清。”
她是真说不清。
明明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能将就的人。
一般情况下,只能让她过上没有麻烦的生活,每天有好吃的,还有几个小时玩游戏,她就毫无怨言,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最真挚的感激与尊重。
但和安秋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却不行。
这是她神秘的第六感在拼命地拉住她,让她一想到继续保持这种关系,整个精神世界都会烦躁不安。
这种冲动已经强烈到她意志力突然倍增,身体内躁动的信息素都能用抑制剂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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