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幻想,黎恩阁下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就这样踩上了他的性器。

        鞋底粗糙的花纹碾过性器的前端,像是粗粝的惩戒,惩罚他这种胆大妄为的妄想。

        “嗯……黎恩阁下……”

        卡勒斯一边闻着纸巾上还残存的气息,一边幻想着黎恩阁下毫不留情的军靴惩戒,竟然就这样释放了。

        他的背脊轻颤,像是无法承受过于剧烈的快感,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他咬紧牙关,却依然无法阻止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自脊柱攀升至四肢。

        随着他每一次下意识地挺动腰部,红肿的性器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白浊的精液,将他的腹肌一同弄得泥泞肮脏。

        卡勒斯曾无数次在战场上以钢铁意志抵御精神崩溃,却在侍奉疗愈师之时,彻底败下阵来。

        那是一种几近本能的臣服带来的满足——他的精神海在对方引导下归于平静,而他的身体,也在臣服中得到了回应。

        卡勒斯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恨自己竟会为这种感受产生快感,但内心某一处隐秘的欲念,却在低语着:“如果那是她,我愿意再次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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