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下一个骨灰盒吧,但这一次,不会是我留在你身边。”
门关上的那一下很轻,没响。一切安静的像无声的驱逐。
闷热,薄薄的白T恤早就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发黏。
快到单元门口时,手上那个大包的提手突然不合时宜地断了。
程小满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干脆坐在单元门口台阶上歇着。
楼下一层的棋牌室门开着,麻将声吵得像树上的知了,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
她靠着门框点了根烟,琢磨着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搬上六楼。
池闻今天来打麻将,远远就看见门口蹲着一团白,走近了才看清——是个靠着门框发呆的女人,烟点上了,却不抽,烟灰掉得一裤腿。
他扫了一眼,说:“没事别在这儿装死。”
程小满连头都懒得抬,舔了舔嘴唇:“管得着?你谁啊。”
“我?前面那栋房的狗,来这儿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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