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在放过你,但是这一次,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动到了雁北军定北侯的身上。”
雁北是边关要地,一直是抗击蛮族的第一线,战事吃紧,若是雁北被击破,胡蛮入关烧杀劫掠,到时候从边塞到内地都是一次兵劫大难。
但定北候天纵之才,以己之力从弱冠开始坐镇十年,风平浪静,且此人极为有眼色,楚淮雪极为,作为夺位者作为女性,哪怕有楚怀暻半程铺垫,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艰难之处,定北侯是第一个上表向女帝俯首称臣之人,战略意义重大,雪中送炭的恩情深刻。
若说之前冒犯了沈中书害得他差点提前四十年告老还乡是冒犯,那这次便是不可逾越的雷池了。
楚淮雪能接受一位品行有瑕的男后,但绝不允许他真的犯下滔天大错。
一杯毒酒,便是最后的体面了。
“不,不必,我自己来。”
但最后他还是问了:“我的罪名是?”
宦官冷然回答:“谋害先帝。”
闵兰庭怔怔望着远方,那是他作为宦官至死也要朝向的地方,是他不愿意再见他的爱人所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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