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性格高傲、表面上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的埃吉尔性经验远不如身边那之前时常帮助指挥官发泄积攒性欲的圣路易斯来说要丰富,但就算如此,总是一个人半夜拉上窗帘、反锁房门躲在小房间之中一边喊着指挥官的名字一边发情并狠狠揉弄股间肥穴自慰来缓解自己对指挥官爱意之饥渴的埃吉尔理所当然地也心知肚明此刻自己这黑丝雌躯所产生的奇怪燥热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己在痛恨的“种付海盗”面前偷偷羞耻发情,这种被她视为下流低贱的羞耻事情是怎么样都不会得到她的承认的,只能让她是将这种情况的缘由是下意识地认作为是这个房间内的空气太过湿热而导致的。
即使就算她也和圣路易斯一样是略微有些怀疑这一切让她肉体燥热、心神不宁的始作俑者就是对面这个洋溢着恶心淫笑的黄毛壮汉,然而就连那个指挥官大人如此信任、且全权负责交涉事务的圣路易斯似乎看起来都无动于衷、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动,那么自己这个负责担当保卫工作的自然也不能冒然就轻易打断圣路易斯的交涉、并向对面的猥琐壮汉直接提出指控。
由于埃吉尔不是这场谈判交涉的主导者,让她只能是默默观察着这自己不方便插嘴的场面,而银发舰娘那藏匿在连体透肉黑丝之下的一对硕大乳头也随着自己身体那躁动不安的发情刺激而一样臌胀了起来,那乳头不断受到漆黑丝料磨蹭而产生的丝丝令人差点就沉浸于其中的甜美快感和那来自娇软腹肉、不断捉弄着她脑子的香软刺激,都让这个战功显赫却极少品尝男女交欢一事的“荒海之女神”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挪动着自己那被半透黑丝不知道焖淫了多久的安产肥臀,渴望用那不断在椅面上蹭擦着的肥硕臀肉所传递出来的些许快感来缓解自己这越来越肿胀饥渴的燥热雌躯,简直就与如坐针毡没有两样。
虽然此刻埃吉尔那肥熟肉体在身上透肉黑丝的焖淫包敷之下都是蒸腾出一丝淫靡的湿热气息,甚至将房间内本来就已经涨到极致的浑浊淫靡气氛都尽数侵染,但她那平时所显露出的那份高傲的至尊加上那连体黑丝衣服的特殊性,都让她很难像身边的那位蓝发舰娘一样是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料是微微拉扯开,让雪白娇嫩的丰满肉躯得到外界空气的滋润,以此来排解那不断刺入脑中的浓烈欲火。
这种窘境,只能让埃吉尔是一边不断地用双臂偷偷擦蹭这自己那被连体黑丝勒紧的丰满肉体,一边是来回地扭动着自己那纤细与肉感并存的腰臀,并趁着没人注意自己而来来回回地蹭磨着自己那一堆双纤细却饱含脂肪,同样被衔接腰臀的黑丝丝袜深深勒入其中的肉感大腿。
不过在这股快感的不断刺激之下,这样的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对于埃吉尔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甚至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如同是寸止一般,这样断断续续的快乐丝毫就无法带给埃吉尔丝毫身体上的缓解,反而像是帮倒忙一般就让银发舰娘的身体就对于快感的刺激是愈加地渴望。
而在那纤薄光滑的黑丝袜之中,她那系在股间、紧紧包勒着她那丰满肥厚的白嫩肥穴淫唇的小巧黑色内裤也早已淫汁浸湿,而那暂时还未被自己以外的人说触碰过的雌软淫穴被那半湿内裤所紧紧勒住的刺激包裹感,也让埃吉尔对自己脑子中的的强烈欲火和娇软腹肉深处传来那从子宫中传来的瘙痒感的忍耐是越来越有限了,而尽管这个“荒海之女神”现在依旧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到底为何会变成这副发情的下流模样,但此时这个银发女舰娘脸上那原本还摆出傲慢之意的表情也在脑子不断被快感催淫的状态下是完全变成了一副眼神淫粉迷乱的发骚母猪痴态,甚至就连纤软的舌尖伴随着那不吐出的沉重喘息而从那微张的红唇外滑了出去。
而反观埃吉尔一双原本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狭长眸子,现在更是已经在身体那剧烈而甜美的欲望下是迷离地微微眯起,而脑海中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被粉色淫光略微修改常识之后便是让这已经与发情雌畜没啥区别的脑子之中是充满了对现在自己这副诡异的状态完全没有产生一丝怀疑的想法。
而在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团发情浆糊的脑袋里,已经完全被满载的欲望给占据了主导,尽管还仅有一点点留残下来的理智在向她诉说着自己绝对不会被对面这个低贱的恶心海盗用这种同样低贱的下流手法给洗脑催眠,然而,那从心中升起、渴望得到雄性安抚与慰藉情欲却仍然在将她最后的清醒理智是慢慢吞噬,如同沦为了提线木偶一般就呼唤着叫她屈从雌性本能、直接放弃思考。
而在这种情况下,在看到身边那在自己印象中十分聪慧能干的圣路易斯都还是像往常一样继续着在自己看来十分无聊的交涉之后,让埃吉尔也下意识地对她自己产生了“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之类的想法,甚至到了最后,她也是懒得再对此是细细考究下去了,就将这次交涉的主导权全部都交给圣路易斯来操控,只不过,此刻自己所信赖的那个蓝发同僚在桌子下那难以启齿的淫荡发骚模样和她朱唇之中不时吐出的个别一反常态的淫秽用词就这样是被她给完全忽略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