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滋味…原来真的可以建立在他人深刻的痛苦之上。’玄轩愉悦地思忖着,目光在痛苦挣扎的祭品、狂热欢呼的愚众和身边绝望空洞的卡兹三者之间流转。
‘特别是当这份痛苦,还混杂着‘小丑’自残般的愚昧表演,以及一个怀抱‘拯救’妄想的‘圣母’被现实无情碾碎时的表情…’他无声地喟叹,‘多么…令人愉悦的交响曲啊!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与毁灭的美感。那些只懂得用蛮力制造惨叫和碎片的蠢货,又怎能体会到这种…玩弄灵魂、欣赏其自我崩解的…精妙乐趣?’
为了让这美妙的乐章奏响最后一个,也是最动人心魄的高音,玄轩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沉醉,转而换上一副带着奇异蛊惑力的、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温和表情(尽管那眼底深处的冰冷与玩味丝毫未减)。
他微微侧身,挡住了卡兹看向祭坛焦尸的视线,迫使那双空洞的红瞳聚焦在自己脸上。
“卡兹,”玄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同黑暗中低语的恶魔,直接叩击在卡兹麻木的心防上。
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嘲讽和冰冷,反而带着一丝…鼓励?
甚至…期许?
“看着他们这样…你…还是想拯救他们的,对吗?”
卡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烫到。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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