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蓝色的光线闪过,移动通讯中断将陶此刻的投影打在了我的身边。
看得出来,她此时此刻大抵已经预备着休息了,身上是一身雪白的睡袍,白色的发丝上还带着滴滴点点的水珠,看起来正坐在床边与我通话。
“如你所见,正在处理这几日拍电影的时候余留下来的文件,还有交给你的报告。”
我轻描淡写地做了回答。
若说在世界树中谁与我熟识最久,那么一定是陶,甚至可以说她是我的这一生中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人,而某种程度上,这种熟悉甚至让我们可以用这种堪称不可想象的方式进行对话——投影的两边,一个正在工作,一个刚刚出浴。
“工作确实也是早一些完成为好,这样的话你才有更多的时间陪伴你的那些天启者……对吧?”
在投影的那一侧,陶那一副淡然的目光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却从那个停顿中读出来,她正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内心的那份淡淡的寂寞。
某种程度上,在公司,甚至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希望我能够为她缓解那份寂寞,以一种用世俗的角度来看十分扭曲的方式。
我也只好回答道:
“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知道。你和薇蒂雅的那部《极夜行动》,我前两天也看了,是一部很适合用来舒缓压力的电影。”陶用委婉的言语,简短地为我和薇蒂雅在新恒提罗留下的作品做了评价,“而想必她也十分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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