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得从上上上个礼拜开始说起。那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首都大学的图书馆是很有名的,几乎每一张桌子后面都坐过一位部长以上级别的人物,而门口喷泉边的长椅更是一位总理闲暇时最爱的读书之处。
夏愚思也喜欢在那里看书,只要不是冬天的夜晚或是夏日的艳阳下,她都能在那儿读上几个小时的书不换一下姿势。
现在正是春天,微风轻轻地吹着,在明亮的路灯下,她一般得快十一点钟了才去餐厅用一点夜宵,然后打包回去带给舒文当夜宵——他回来的更晚,一般要到凌晨之后了。
这一天的晚上,很平常,她背了一本很厚的司法判例来看,随身还带了几块面包,到了十点四十的时候正好看完第3章,所以决定犒劳一下自己——提前点儿回去,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她一贯是怎么想就怎么去做的。把书往背包里面一收,就迈着轻盈的步子朝餐厅走去了。
这个时候来用餐的人不多,窗口前也不用排队,除了一些因为酒吧满座而流浪到此的年青人们,整个大厅其实可以用空荡荡三个字来形容。
吃完夜宵,又给舒文买了点他爱吃的东西,哼着小曲,很自在的回到屋子,收拾房间,打扫卫生,铺床,整理凌乱的桌面——舒文是头猪,他所经过的地方都是猪圈。
干净整洁的床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不宜生存,总要乱七八糟的放一些报纸杂志才好。
好在夏愚思已经习惯他了,虽然每天晚上都要做这些无用功,不过她也已经放弃改造他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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