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和轻云坐在草坪上,喝着某人友情提供的啤酒,吃着某人友情赞助的真空烧烤,说着那些倒霉的事情,以及那些倒霉的事情之前的甜蜜的时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若是有人走过,会以为康复中心的大门没有锁好呢。

        “说真的,你从头到尾,只和他一个人?”舒文喝的似乎有些多了,“我也是呢。”

        “那今晚我们一起忘掉那两个吧。”轻云拎着啤酒瓶子醉醺醺的靠在了他身上:“我的学长对我说,轻云,记住,律师就像是个婊子,随时要在包里面放上个避孕套。”

        “真的有这句话。”舒文搂着她的小腰,真细啊,仿佛比愚思还细一分呢。

        “当然有这句话。”轻云醉眼朦胧的翻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翻出一盒崭新的,“你看,我带了。来,我给你套上。”说着,她就要来解他的裤腰带。

        舒文也晕的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了,只是助纣为虐的帮她松开皮带,一边松,还一边笑着问:“真,真的,就在这里?不,不怕被人看见?”

        “去他妈的鬼。”轻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舒文的裤衩给扯了下来,玉手握住还软塌塌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那东西果然硬了起来,她傻傻的笑道:“看,硬了,硬了,嘿嘿。”

        然后,她咬开那东西的包装,双手齐下的给他套住。

        舒文早就忍不住了,将她一下子按倒在草地上,猴急猴急的拔开她胸前的衣服,一手疯狂的搓揉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一面搂着她死命的亲吻,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而他是如此的用力,几乎就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了一样。

        “嗯,进去了……”轻云轻轻地呻吟了一下,舒文的本钱很雄厚,将她的小穴涨的满满的,一种异常满足的充实感,有那而开始,迅速的扩散遍她的全身,而且那儿的每一次缓缓但是坚决而有力的抽动,都让她感到一种火热,好像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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