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啊,你就饶了我吧。”舒文再也不想享受这种艳福了:“我会受不了的。”

        “你可以对人家做任何事情。”愚思半蹲下身子,正好和他双目齐平:“人家帮你含出来好不好?”

        舒文还没有明白过来,愚思就已经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一拽他那命根子,疼得他马上就站了起来,趁着这个间隙,愚思赶紧含住那干燥的龟头,舌尖儿在上面轻轻打转,特别是对他那中间的那个马眼来回磨蹭着。

        舒文忍不住身子一抖,一股激流就喷射而出。愚思连忙将那整根的肉棒都塞到喉咙里去,让那弥漫着骚味的尿液全都直扑到她的胃囊中去。

        舒文看的目瞪口呆,他心爱的老婆,爱干净爱整洁的夏愚思,自己有一双袜子上沾了些泥巴她都难过的睡不着觉,三更半夜的也要爬起来把它给洗的干干净净。

        现在却居然用她的小嘴给他当夜壶,将那腌臜的东西全都吃了下去?

        不知不觉的,他那肉棒又一次坚挺了起来。

        愚思等他那一泡隔夜汤全都下肚了之后才将那肉棒缓缓地从喉咙里拔出来,还用小舌头仔细的为他擦拭了一下龟头,又帮他把短裤穿好才站起来。

        舒文傻乎乎的呆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下面的肉棒还是那么坚挺,死活不肯软下去。

        愚思洋洋得意的把门拉开,冲着厨房里还在忙碌着的舒扬喊道:“扬扬,你认输吧,我已经先喝到了。”

        “啊!”扬扬大惊小怪的跑过来,这丫头自从搬来他们家了也不肯好好的穿衣服了,每天做饭的时候就只穿着一件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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