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低了一些,几乎像是在咬牙吐字。

        “他们占据空间,吞噬资源……他们的手……他们的……脚,随意地、毫无顾忌地……踏进来。”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像是在强行抑制某种不适。

        我心头一喜,目光死死盯住妈妈——她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细腻如白玉的肌肤上透出一层薄汗,脖颈间的青筋若隐若现,微微起伏的锁骨边缘甚至透出湿润的光泽,就连鼻翼都染上潮湿的绯色。

        “而我们……却……却只能……被动地……接纳。”

        她的嗓音轻缓,却带着不该有的迟滞,仿佛每个字都要从喉咙深处拽出来一般。

        “一个国家……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边界……”

        她停顿了一下,指节缓缓收紧,胸口随着吸气的幅度剧烈起伏,衬衣布料随之微微绷紧,勾勒出轮廓分明的滚圆曲线。

        “那……它,还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吗?”

        “我们,还是……自己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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