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处雪白阜丘——俨然挤压成一个出笼馒头般肥沃柔嫩的三角形幽谷,在阳光下泛着牛乳似的油润光泽。

        一道幽深诱人的蜜色裂缝将这浑然天成的雪玉馒丘从中劈开,只见两片泛着樱花色泽的嫩唇微微翕张,外缘是令人心醉的粉红,内里则是饱满的鲜红,细密的褶皱更显娇嫩欲滴,千丝万缕的蜜液拉丝自花瓣间暧昧牵连,甚至在半空拉出蛛网状结构。

        而蛤口顶端,一颗殷红饱满的蚌珠,更是夸张地膨胀隆起,宛如婴儿的小拇指般肥硕颀长,整颗晶莹的肉珠颤巍巍地悬挂在微开的花唇之间,毫无保留地展露着主人那异乎寻常的汹涌情欲。

        我不禁喉结滚动,用力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贪婪而又痴迷地紧锁在那片光洁白嫩,寸草不生的白虎嫩穴!

        我满意地欣赏着胯下这匹母马臣服的撅起大屁股,抬起一只脚掌,毒龙般沿着臀沟滑行,趾缝夹着臀缝渗出的蜜露,在雪原般的肌肤上犁出黏腻水痕。

        行至臀缝末端时,脚背青筋暴起,带着破空声抽向充血泛红的臀尖。

        啪!啪!啪!

        三记爆响如同熟透西瓜坠地,臀肉被打得炸开层层肉浪,犹如海啸般的余波一路荡向腰部,甚至连她大腿根部被勒成半透明的雪脂都微微颤栗。

        长腿绞紧这匹大白马汗湿的腰肢,把脚掌稳稳地勾住马镫,整个人猛地借势向后仰,逆光中犹如哥布尔骑着一匹健壮大白马在奔驰。

        “吁~骚蹄子抬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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