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们那些小脑袋瓜,可还要再好好想想一个更为恐怖的现实:你们的子孙后代,永远只能像狗一样匍匐在联邦之外。而我?”厉霜如优雅地指向他们的脸,“我的名字将永远烙在你们皮肉里,伴随你们腐烂,直到化为尘土!”
十来秒后,这些句子才被准确翻译传达至全体黑鬼,接着便如洪水决堤般爆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咒骂与哭喊。
而厉霜如仅仅微微一笑,抬起下巴,神情仿佛一位刚刚结束盛大交响乐的指挥家,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享受着“观众们”歇斯底里的致意。
在场的每一台摄像机都争先恐后地捕捉这一画面:厉霜如站在筛选站平台的顶端,下颌高抬,睥睨俯视,背后是刺字仪喷出的焦烟,而她的身前,则是由密密麻麻即将被遣返黑鬼组成的人潮。
很快,所有新闻头条上都刊登了这一幕,标题则用加粗字体写着:“历史性清算第一日-盛大成功!”
我放学刚回家,开门便看见母亲厉霜如正惬意地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在纤长玉指间优雅旋转,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荡漾,摇曳出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在她的侧脸上投下迷离光影,勾勒出一张美得几近不真实的熟女面庞。
母亲的五官堪称“明艳至极”,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深邃幽远,带着仿佛从月光中偷来的微冷清辉,微微上挑的狐眼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妖娆媚意,眸光如春水般温柔涌动,却在狭长眼尾处陡然凝结成一抹寒意,像覆满霜雪的刀锋,那份柔媚与疏离完美融合的感觉,哪怕作为亲生儿子的我也望而生怯。
而与这冷峻的眉眼截然不同的,是她那双丰润到向外微翘的唇瓣,红润润的色泽如同刚刚涂上最浓烈的胭脂,偏偏又透出几分天然的鲜润,恍若雨后初绽的玫瑰般娇艳欲滴,令人一见便心生怜惜。
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点缀在嘴角,非但没有破坏这份勾人心魄的美,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动俏皮。
在外人面前,母亲总是将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高高盘起成一个贵妇髻,宛如一位不可亵渎的女王,散发出凛冽威严;可一旦回到家中,她便卸下了外界的束缚,将那浓密如瀑的纯黑长发随意披散下来,展现出一种野性难驯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