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戳~

        “你之前用你的丝袜手套和你那张小嘴调戏我这个病人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叫几声停呢?”

        明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应该速战速决先回房间再说,但此时我的玩心却让我变得想要好好玩弄玩弄这个从一来病院就一直在调戏我的护士——我按着她的子宫,龟头一戳再戳,强迫富兰克林M字开腿,性器被我随心所欲找不到规律的抽插节奏操的噗嗤噗嗤向外一股股喷出新鲜的热流:

        “哈啊——嗯啊?~我,啊?~哈啊嗯,那是我——哈呜!”

        舌头搅拌着女人的小耳朵,空闲下来的一只手捏住她的右乳,手指像子宫捻住龟头那般捏紧那颗同样朝外溢出奶白母乳的小小蓓蕾,一掐一捏一次旋转,富兰克林哪里想到自己的乳房会被突然攻击,还在奋力抵抗子宫快感的她上身激颤,小嘴张开便是好几声魅到我骨子里去的酥麻喘息。

        “这不是挺懂得怎么讨我欢心嘛…怎么平日里老喜欢压榨我,现在换我刺激你,这才没半小时呢,你就受不了了?”

        “小富兰克林~”

        啪——啪——啪——!

        我坏笑着前后挪动下身,小腹啪啪啪啪不急不慢的撞在护士小姐的水蜜桃臀上,撞出一浪浪淫荡的肉浪。

        上面是乳头与耳膜下面是G点与子宫,四处截然不同的快感让这位可怜的美人找不到抵抗的方法,裹着白丝的高跟小脚不受控制的蜷缩扭曲,却毫无作用,只能被我的肉棒抽插的雌叫连连,沦为性欲的奴隶。

        这么看来,这眷属化对女人的影响,似乎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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