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啊?~呼,指挥官先生,力气太大了……小心,不要吵醒其她病患,哈啊!”

        我双手搂紧这位护士纤细的腰肢,享受她在耳旁的娇喘低语、断断续续的酥麻舔耳,咬着她的乳头好似刚出生的孩子那般不急不换的吸出“妈妈”的乳液,将那颗可怜的小樱桃用牙齿搅拌来搅拌去,咬的伏罗希洛夫呻吟的越来越大声。

        “哈啊?~指挥官先生……”

        三番五次尖锐的乳头快感搞得女人狼狈不堪,几乎失去了一开始的主动权。

        我与她的挣扎幅度快要控制不住,病床被摇晃的嘎嘎作响。

        趴在我身上的伏罗希洛夫听见另一张床上的圣塔菲发出的一声梦呓,稍微回过神来后马上伸手裹紧我的龟头——

        “对正在治疗病患的护士小姐太过分,可是违反规定的哦?~”

        “要惩罚~”

        一连四五次针对精眼与冠沟的布料摩擦让我舒服的身体反弓,堆积在体内很久的先走液被这突如其来的白护士手套性交榨精刺激的全喷在那只手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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