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呵呵?~指挥官先生,舒服吗,这样子的治疗方案~”

        左耳:“啾噜啾噜——哈啾~哟西哟西,乖~乖~”

        细细簌簌。

        被护士手套包裹着的小手继续上下滑动着,拇指食指环绕成圈故意卡住我的龟头,上滑、下滑、手指捻着精眼或是冠沟揉搓,在我呼吸挣扎时又变成飞机杯似的全包姿势,手指自肉根地步一路上滑至龟头,再在我挣扎间一撸到底,每一次细小的套弄与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性交快感——

        “啾噜噜——哈呜,叽咕叽咕叽咕……”

        她边舔着耳朵边撸动我的性器,效果极好的榨精动作好似伏罗希洛夫在把玩自己玩了无数遍但依旧最喜欢的玩具。

        “舒服吗,尊敬的指挥官先生,对于压力特别大的病患,这样的治疗方式可是很必要的。”

        “啾?~”

        这只不只是护士还是魅魔的女人就这样听着我粗重的喘息,感受身体上下起伏的挣扎动作,嘴唇从耳廓亲至脸颊,再从脸颊亲回耳廓,在护士手套裹着肉棒手交宣淫的同时用ASMR搅拌我的意识。

        “不过,若是指挥官先生想要更进一步的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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