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但是我不会诶。”戚素扬嘴上说着不会,马上穿好了衣服。
“没事,我替你做,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没问题,你干活,我拿钱!”两人一拍即合,言笑晏晏地向江寒漪公司赶去。
身边有了戚素扬的插科打诨,严谨的工作时间也消磨得快了许多。
下班时已入夜,她们坐着观光巴士,将初冬空气泠冽,华灯璀璨的常定转了个遍。
不知道江寒漪毕业后会不会留在这里,作为妈宝女,戚素扬肯定是要考妈妈的单位:开平市歌剧院,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和妈妈做同事,每天都能看见妈妈,她想想就能幸福地笑出声。
巴士停在师大站,戚素扬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她挽着江寒漪的手向踽步走向校门。
“寒漪…”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路旁传来,戚素扬看过去,竟是魏晋。
他站在一辆黑色卡宴suv旁,长身玉立,神态懈涣,忧郁疲惫。
那天早晨趁着他洗澡,江寒漪不声不响地离开,决绝到连通讯方式都拉黑,他第一次那样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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