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伸手向下摸上观星双腿之间,这一摸不要紧,一摸就是一手淫水。
青年本想再调戏一番观星的,但是对上观星湿润的眸子,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反手扶好自己膨胀至极的肉棒,矛头抵上观星洪水泛滥的肉缝,略微磨蹭了一番。
青年给了观星一个眼神,用手轻压枪身,矛头陷进潮水迭起的泥泞,缓缓撑开幼女紧窄的肉穴穴口。
“唔嗯!”观星闷哼一声,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青年见状,更加放缓了插入的力度。
观星感受到青年的温柔,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不必这般怜惜孤的,刺客先生你大可照你平常那般做事。”
看着观星这般强撑着的傲娇样子,青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青年停下动作,低头抵上观星的额头,一双黑色眸子仿佛通过目光同观星的蓝色眸子连接起来:“你是我最特殊的、最重要的存在,是我最该怜惜的可爱姑娘,亦是我最应温柔以待的终生伴侣。我现在当然要狠狠地怜惜你,但同样的——”青年一偏身子,俯首咬上观星的耳朵:“等你适应了,也要狠狠地跟你欢爱……以怀孕为目标。”
语毕,也不等观星有何反应,青年腰部缓缓下沉,在观星的娇声中,矛头抵住了幼女那千年也不曾改变的叹息之墙处,离破开仅需腰部轻轻一压。
“要来咯。”青年嘴角噙着笑,腾出一只手臂,把小臂递到观星的嘴边:“觉得疼的话,就狠狠咬我的手臂如何?”
观星白了青年一眼,但还是乖乖的张嘴咬住了青年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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