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在路上告诉你们。器魂说，因为我不想给你们一个虚假的希望。一百万年，虽然长，但至少——
「我知道了。」
张示暄打断了它。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林展宏觉得不对劲。他转头看向张示暄，却发现这个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面瘫的那种没有表情，而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了最深处的那种。
「一百万年，」张示暄重复了这个数字，像是在称量它的重量，「或者九条命。」
准确地说，是九条最强者的命。器魂纠正他。
「差不多。」
张示暄走到床边，在林展宏旁边坐下来。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抗议，稻草的味道涌进鼻腔。
他转头看着林展宏。
林展宏的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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