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场景,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全都鲜活地浮现在我眼前,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不!”我猛地咬紧牙关,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仿佛是在与体内的野兽搏斗,“温姨,这不对…我不能…我们不能…”
我的手紧紧抓住池边的石台,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与控制。
可下体的胀痛和欲望却如同一把烈火,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药浴散发出的热气与她的挑逗如同火上浇油,让这团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我拼命想要抓住早上那股清明和懊悔,想要恢复往日的那个自己,可那些理智和克制却像细沙般从我的指缝中溜走,无法挽留。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湿透的红色肚兜上,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纱,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丰盈与那两点嫣红,还有那双白丝长袜,都让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暴戾——我想将它们粗暴地撕碎,让破碎的丝缕挂在她美妙的酮体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让她在极度的羞辱和痛楚中屈服于我,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挣扎与黑暗的幻想,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了然和满足随后便将身体更加贴近我,湿透的肚兜几乎完全透明,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身上,隔着薄纱摩擦着我的皮肤,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轻轻夹住我的腰,白丝长袜透过池水传来丝滑的触感,让我的下体更加坚硬如铁。
她俯身贴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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