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黎缩到墙角,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身子越发颤的厉害,封冶俞拿着皮鞭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啊!呜.…”一鞭子的抽在许璃背上,男人力道很大,几乎是毫不留情。
粟黎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扑漱扑漱掉落。
她感觉到那道鞭痕火速肿了起来,鞭子不比手掌的钝痛,而是万分尖锐的。
这一下仿佛打在了她心尖儿上,真的好疼,真是造孽,她堂堂一个杀手沦落至此,被刺杀对象虐待。
粟越想越难过,把脸埋在手臂间,眼泪落在地上形成水坑,她的呜咽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封冶俞皱了皱眉,一鞭子就受不了了,有这么疼吗?他那些手下挨几十鞭子都不哼一声,女人就是娇弱。
可是,女人的哭泣声就像一根针刺在他心里他抿了抿唇,他怎么能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动心?
可是个女人偏偏就刺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让他对她彷徨无措。
他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她,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粟黎的啜泣声渐渐小了。封冶俞丢掉了皮鞭,他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身子又狠狠打了个冷颤,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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