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个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在拥有了支配巨量财富的能力后将之挥霍在了最极致的各种享受上,并在一段时间的纵情欢愉过后玩腻了各种花样,变得索然无味,褪去了无貌的面具,在那之下真的就如同一个普通人。
只不过相比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他更像是个被抹匀了的模糊样板,他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面容,不具备普通人的任何具体事物,而是他们平均的综合体,也就毫不意外的在喧嚣狂放的倾泻之后,迎来了平静与虚无。
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银狼关在房间里随便她玩手机打游戏,在7月12日晚开始的24小时循环中随机某个时候回来,与银狼做爱交欢,在整理衣装后再度出门。
而最近几天,他甚至已经不再给银狼下达任何以羞辱她为目的的命令了,只剩下了普普通通两相无言的交媾,以及坐在一层大厅中饮酒,看着行人往来,报刊读物,一看就是一天,搞得银狼甚至有点无语。
毕竟她之前为了取悦这家伙,费了不少心思设计折磨她自己的方法,如此突然空虚下来,连她也觉得有些无聊。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银狼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异样,或者说,性格中脆弱的一面。
这天回来,又是一场从口交开始,普普通通却酣畅淋漓的交媾。
菇滋菇滋的水声在片刻的安静中十分清晰,少女的白皙胴体光溜溜的顺从的接受着男人的抚摸,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银狼正揉搓着自己小小的布丁胸脯,掐拧着让它滋射出些许带着奶香的汁水在肉棒上,再努力用嘴巴与喉咙,忘情的侍奉着男人高高挺立的巨根。
她的双乳,阴蒂,以及四肢的各处断面都穿入了粗大的金属环,而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忘我的扭动着,酥乳翘臀在男人的手中被肆意把玩,十指陷入桃臀肉浪中抓揉不停,小穴湿漉漉的淋漓一片,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拍打而汁水四溢,仿佛是两颗多汁到泛滥的水蜜桃,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其他旅客以及前台服务员。
“咕啾~~,啾~~……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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