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他在一息之间就探出手来,轻而易举的,徒手“接住”了能切开坚硬钢铁的,没有实体的光刃,停在空中的臂铠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道死死攥住无法落下一分,微微颤抖。
他甚至还游刃有余的转过头来欣赏着银狼的震惊。
“你,你到底是谁!?”
青年笑而不答。
一秒,两秒,无事发生。
银狼心头一沉,流萤的变身没有启动,格拉默铁骑的装甲像是断线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响应。
银狼瞳孔微微颤抖,转过目光一看……流萤的腹部以上都已经不在原位,而是在三米外的床沿瘫着,双臂无力的垂落,甚至无法勉强撑着断裂的残躯,拖着一串凄厉的肠脏鲜血,极度惊恐的在痉挛颤抖中看向房间角落昏死的穹,大张着满口鲜血的嘴巴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截在本能的颤动中摇摇晃晃的失禁喷水,跌倒在一旁
银狼没敢回头,而是在极度恐惧中依托本能迅速抛出了一颗数位构建的震撼弹,在爆震的瞬间启动折跃,转头扑进了门外,在柔软的红丝绒地毯上翻滚一圈,剧烈喘息着盯紧了眼前紧闭的房门。
走廊中十分明亮,天花板上的一盏盏灯筒正氤氲着柔和的光,但令银狼汗毛倒数的是她听不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一点声音。
这里只需走出去十几米就能在一圈一圈的螺旋回廊中俯瞰眺望,将熙攘热闹的大酒店一层尽收眼底,但此刻的她甚至无法听到任何一位逝者走动的脚步,哪怕是空气流动的一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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