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紧不慢的起身,挺起了硕大的巨根敲打在了流萤的后背上,滚烫的阳具只是触碰了那么一瞬间,流萤修长柔软的身体就触电一样的弹了起来,口中呕哑嘲哳的呻吟怪叫,汗津津的肌肤在痉挛中泛起层层涟漪,猛然抬起臀部挺动颤抖,似是再度陷入了可怕的灌顶高潮,但雌穴却没有响应她本能的欲念,只是在松垮与水肿流淌滴落着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的淋漓,下一个瞬间便是坠入荆棘深渊一般的瘙痒酥麻,仿佛沁透了骨髓四肢,扎进了每一处神经,令她哀嚎着呻吟着,却无法以任何方式缓解这可怕的后劲,最后居然在猛然用力的憋气鼓腹中,咕嘟一声将自己西瓜大小的涨水子宫整个吐了出来。

        “成为我的性奴隶吧,否则你们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男人的命令如此的轻描淡写。

        “啧……噶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在恐惧中服从了命令,刚才迟了一秒的结果便是不知何处来的钢笔从自己的断腿上扎下一个血窟窿,极度的恐惧令她失禁当场,一边努力的在颤抖中爬行试图逃离,一边嘴角流出鲜血,她看到通道的拐角同样积满了鲜血,甚至已经流淌到了自己眼前。

        她抬起头,绝望的试图找到任何转机痕迹,但她看到的却是同样被静滞在空气中,被分尸成块的刃……

        穹的眼神中充斥着疑惑与不解,却似乎并未对自己的境地有所意外,他的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懊悔,麻木与淡漠。

        已经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

        在银狼内心产生屈从的下一个瞬间,她和流萤回到了昏暗却又温暖的豪华套房,回到了欢爱交媾的姿态,回到了流萤羞红着脸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脖颈的那一刻……恍惚,呆滞,无所适从,万念俱灰,银狼甚至有那么点羡慕流萤,至少被掐着脖子肏到窒息失去意识的她,不需要像自己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根本没法反抗的可怕存在奸淫自己,像是提溜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飞机杯一样,拗着自己的小脸死死的往枕头里摁。

        银狼已经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变成了只需要肉棒轻轻触碰就会当场高潮失神无法思考的肉畜,相比汁肥肉美后庭醇熟的流萤,银狼不光在身材与肉质上毫无优势,相比流萤的软糯乖巧小鸟依人,她甚少流露身为女性的婀娜娇柔与丰富表情,更别提她蹩脚得几乎一窍不通的寝技了,因此在巨棒插入青涩雌穴的一瞬间,她甚至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残缺的萝莉身子猛的一抽,数十倍敏感度的娇躯便被仅仅一次前戏般的接触激得当场宕机,小脸煞白无神的摇晃着,在毫无熟练度的紧窄雌穴中来回抽插的巨根毫不费力的撕开了阴道中的软嫩,将缠绕在一起从未被使用过的雌肉碾开拉扯,可即便在大量媚药的刺激下变得红肿柔软丰美多汁,插入搅动的这几下还是造成了严重的撕裂伤,剧烈的痛楚让小萝莉的思维意识如同沉入了深海,只剩下了妩媚融化的凄厉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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